
A | 根据麦肯锡(McKinsey)今年稍早发布的测算,全球数据中心容量将从2025年的82吉瓦增至2030年的219吉瓦,相当于现在的2.7倍左右。
文章作者为记者Zach Weiss,文章观点与译者无关。其中美国占比约45%,约90至95吉瓦。

B |
纵观丹尼斯·施罗德的NBA生涯,他被交易的次数之多着实令人惊讶。他一次又一次地证明了自己在攻防两端都是一名高效的球员,但他在各支球队的效力时间往往十分短暂。
去年交易截止日,当他与基翁·埃利斯一同加盟克利夫兰骑士时,人们曾希望他能做出贡献并长期留队。

C | 但按照目前的趋势,他很可能将再次被交易,带着合同中的保障年份转投他队。

D |
在效力骑士期间,这位德国后卫确实有过一些令人惊艳的表现。英伟达(Nvidia)首席执行官黄仁勋近期估算,基于英伟达架构新建一吉瓦算力的成本可能很快达到800亿至1000亿美元。

E | 按此换算,未来五年全球新增产能对应的资本开支是万亿美元量级。
与投入规模同步升温的,是对超大云厂商资本开支的质疑。作为全球芯片板块的先行指标,费城半导体指数(SOX)在过去一个月中下跌了13.38%。但既然他在球队的日子可能即将画上句号,我们不妨来探讨一下交易的具体细节与潜在下家。
施罗德即将加盟生涯第12支球队?
在未来两年里,施罗德拥有1930万美元的保障薪水,这是最保守的估计。而最理想的情况是,他那直到2027年6月底才转为全额保障的合同能被球队正式执行。
然而,面对必须支付的这笔薪水,骑士队似乎已经准备翻篇。詹姆斯·哈登目前仍未完成续约,部分原因是他想等待球队先处理好其他事务。

F | 哈登的目标是签下一份能让球队避免触碰“土豪线”限制的合同。相比之下,施罗德在季后赛中时有挣扎,加上队内拥有众多年轻后卫,骑士很难找到留下他的充分理由。
那么,哪些球队有意引进这位拥有14年NBA经验的老将呢?不少球队拥有足够的薪资空间来吃下他的合同,其中一些球队甚至曾在过去与他有过合作。
不过,美国投资分析机构NDR首席主题策略师乔西克(Pat Tschosik)在最近一场研讨会上表示,数据中心建设的物理扩张不会因为质疑声而立即放缓,电力设备、变压器、散热系统等物理层建设因两到五年的交付周期已被锁定。根据骑士记者Chris Fedor的报道,潜在下家包括:活塞、快船、灰熊、雄鹿、开拓者、爵士和奇才。他表示,“超级周期尚未走完”,但对训练层资本开支的容忍度,正在进入一个更审慎的阶段。

G | 毕竟就在一年前,施罗德还在底特律活塞队担任过季后赛的重要轮换。

H |
乔西克在回应第一财经记者关于折旧的提问时说,即便把折旧成本算进去,结论也不会变。
黄蜂、活塞、快船、灰熊、雄鹿、开拓者、爵士和奇才均有空间接纳施罗德。

I |
其他几个潜在下家也合情合理。“真正重要的还是云销售增长的数字。在犹他爵士,他可以成为年轻后卫们的导师。”他认为,一旦资本开支增速持续跑赢云计算收入增速,“资本开支义警”(capex vigilantes)就会出现,用抛售给出市场信号。

J | 底特律活塞虽已有丹尼斯·詹金斯,但后者在季后赛中表现挣扎。孟菲斯灰熊阵中已有泰·杰罗姆,但或许他们正需要一位球风坚韧的老将后卫来改变局面,并在交易截止日前将其再次送走。
从“训练主导”转向“推理主导”
当前,费城半导体指数(SOX)两年期相对标普500的超额收益,在今年6月已升至125%至150%区间,这是NDR认为的“泡沫观察区”。上一次触及是在2021年2月,同年12月SOX相对强度即见顶。
但从预租率来看,对数据中心的需求目前仍真实存在。据仲量联行(JLL)数据,北美数据中心空置率约为1%,且自2024年底以来维持在这一水平;美国在建产能中92%已经预租,欧洲这一比例为82%。
密尔沃基雄鹿大概率是最不合适的下家,除非他们打算使用延伸条款裁掉施罗德。乔西克认为,这组数字说明需求本身仍然存在,建设方也愿意继续投入,但审批流程和电网接入速度构成硬约束,这一瓶颈在欧洲更为明显。
美国银行分析师也认为,未来五年美国将需要超过230吉瓦(GW)的新发电容量,但受监管的公用事业公司预计仅能增加约93吉瓦的合格供应量,从而留下了超过100吉瓦的电力缺口。此外,无论施罗德最终花落谁家,骑士得到的回报恐怕都微乎其微。报告显示,在此期间,单是数据中心就可能增加大约125吉瓦的美国电力负荷,从而将2026年至2030年的整体电力需求推高至4.1%的复合年增长率。
不过,从更细分的角度来看,乔西克认为,就整体产能建设而言,目前处于“中局”(middle innings);但专门用于模型训练的产能建设,已经进入“后段”(later innings),从2027年起,新增容量将更多流向推理需求,而非训练需求。送走他最可能的目的,是为了腾出薪资空间去追求佩顿·沃特森和乔纳森·库明加,同时为队内的年轻人腾出出场时间。
消化施罗德留下的出场时间空缺
随着施罗德大概率离队,骑士的后场轮换将出现空缺。起初,泰瑞斯·普罗克特被认为是填补空缺的理想人选。
“训练与推理对基础设施的需求曲线并不相同,当训练需求见顶时,围绕训练能力构建的资本开支逻辑将首先面临检验。但现在,他将面临次轮秀米利克·托马斯的竞争。

K | 这两名新秀在夏季联赛中的表现都令人眼前一亮,证明了自己配得上进入轮换的机会。”他解释说,值得反复追问的是,“这些产能真的用得上吗?推理需求真的会起来吗?”
乔西克提出的另一个变量是生产力兑现的时滞。
当然,还有正处于上升期的四年级后卫克雷格·波特。他的团队测算显示,科技支出占美国国内生产总值(GDP)比重的变化,与生产力提升之间存在约20个季度、即五年左右的滞后关系。在效力骑士的三个赛季里,他出色的运动天赋一直令人赞叹。然而每当季后赛来临,尽管他在常规赛临危受命时表现可圈可点,却总是难逃被弃用的命运。上述球员都将参与到后场名额的竞争中,在某些特定的比赛夜晚,他们肯定都会获得一定的出场时间。无论骑士用施罗德换回什么筹码,都不太可能换回一名即战力角色球员。据此推算,当前围绕模型训练进行的巨额投入,其对应的生产力回报要到数年后才会显现。因此,这就是他们替补阵容将要面临的现实局面。

L |
交易时间线
种种迹象表明,这笔交易很快就会发生。薪资空间对于骑士休赛期的后续运作至关重要。

M | 施罗德在克利夫兰的时光虽然短暂,但他赛后的社交媒体发文以及他为球队注入的活力,都会让球迷铭记于心。
去成就伟大吧,施罗德,无论你的下一站在哪。
这意味着,即便整个超级周期尚未走完,推理需求带来的下一轮增长仍会到来,数据中心资本开支仍可能在生产力兑现之前,先经历一轮调整。无论是作为年轻球员的导师,还是季后赛球队的轮换后卫,他都会有属于自己的高光时刻。

N | 乔西克将这一调整的时间窗口大致设定在两年左右,快于20个季度的历史滞后期,逻辑是一旦云厂商销售增速率先放缓,市场不会等到生产力数据兑现才做出反应。“我的基准情形是,数据中心会经历一轮调整,直到推理端真正开始发力为止。这是克利夫兰骑士在去年亲眼见证过的。
下一次更新,大概率就是官方宣布交易达成了。
如何判断数据中心繁荣期的尾声
根据标普全球市场智库(S&P Global Market Intelligence)的数据,2025年数据中心的并购(M&A)交易额达到了约500亿美元,是前一年的两倍多。
乔西克提出,本轮数据中心繁荣可能以三种历史脚本之一收场:供给过剩、需求下滑,或融资枯竭,分别对应1999年、2022年和2008年的教训。
他为每一种脚本给出了一组可以实时追踪的指标。供给过剩是1999年互联网泡沫留下的教训。乔西克列出的观测指标包括数据中心建设周期、空置率和GPU租赁价格。目前建设周期仍需两到五年,尚未出现缩短迹象;空置率如前所述维持在约1%的低位;仲量联行和世邦魏理仕(CBRE)发布的数据均未显示供给过剩的信号。
需求下滑是他称为“最值得对照”的2022年教训。彼时,随着企业削减云计算开支,云厂商销售增速放缓,而资本开支仍在加速,亚马逊和英伟达股价当年跌幅均超过50%。乔西克提出的判断阈值是:当资本开支增速超过销售增速的1.5倍,市场通常会做出负面反应,这一关系在微软身上同样成立。
“如果只能挑一两个指标来看,第一位是超大规模云厂商的云业务增速,第二位就是它们的资本开支指引,”他表示,“一旦这些公司开始下调指引,往往说明它们已经察觉到需求端出了问题。

o | ” 融资枯竭对应2008年金融危机的教训。乔西克关注的核心变量是资本开支占经营现金流的比例,亚马逊这一比例已接近100%,亚马逊、微软、谷歌等超大规模云厂商合计约为70%。 “我相信,一旦这个比例逼近甚至超过100%,市场对这些公司融资的态度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友善。”乔西克提到,谷歌近期已经开始发债支持扩张。此外,科技行业高收益债利差、“新云”公司(如CoreWeave、甲骨文)的股价表现,以及OpenAI和Anthropic两家公司未来的上市时点,都是判断融资环境是否收紧的辅助信号,“这说明现在的市场环境可能已经是最好的时候了,所以它们才要上市。” 折旧是否被低估 值得关注的是,资本开支占经营现金流的比例,有可能掩盖了折旧对企业盈利的实际侵蚀。

p | 该指标所依据的经营现金流会将折旧加回,因此无法反映折旧在利润表层面造成的拖累,而如果单独测算折旧压力,数据中心繁荣的拐点是否会提前出现? 对于第一财经记者的提问,乔西克在回应中承认,这一质疑成立。“确实,我能理解这会被视为一种激进的会计处理方式。

q | ”但他表示,更重要的变量是企业是否会因为不愿耗尽经营现金流,而转向发债融资。 “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真正重要的因素上,”他说,市场会看到企业债务开始增加,一旦市场对新增债务作出负面反应,就意味着“资本纪律”正式回归。他将这一现象称为“资本开支义警”。在他看来,与其纠结折旧的会计处理方式,不如紧盯云销售增速与资本开支增速的相对关系,这才是真正决定市场情绪的变量。 这一问题延伸出另一层担忧,即GPU资产本身的折旧年限是否被低估。乔西克的回应是,训练阶段需要性能最强的芯片,但推理阶段对算力速度的要求更低,这意味着旧款GPU在被训练环节淘汰后,仍可以流入推理场景继续使用,加之二手GPU市场已经存在,实际使用寿命可能长于市场的悲观假设。“我不认为这像有些人渲染的那样严重。 (本文来自第一财经)。
Current article:http://exrltyq.menjiewugaokuodudipianbeiduan.pics/news/20260826_44926.html
Published on:07:36:26